马祥麟心里转了一阵,猛的又抬头道:“母亲大人说的对,臣子不言上过,我等尽忠职守,持节守身,方为正理!”
张凤仪微微屈身,道:“夫君说的是。”
朱栩带着秦良玉进了京,送他们进了早已经准备好的宅子。。叙了一会儿话,这才离开。
秦良玉站在大门之前,望着朱栩的马车,待马车消失,又眺望皇宫方向。
马祥麟站在她边上,轻声对着她道“母亲,皇上虽年幼,明事理,通人情,有心胸,克己守礼,礼贤下士,必将是一代明君!”
秦良玉这一路上也颇为震动,吁一口气,道:“嗯,君明臣忠,自古不变之理。我马家世代为将,深受皇恩,当马革裹尸,以死报国!”
马祥麟张凤仪连忙抱拳,道“谨遵母亲大人教诲!”
秦良玉进京,起初并没有多大动静,随后,孙承宗宴请,接着是申用懋,孙传庭,然后英国公张维贤,后来是平王,最后信王也请旨,宴请了秦良玉,仿佛秦良玉短短时间就成了了不得的大人物。
不等朱栩从愕然中醒悟过来,慈宁宫的张太后,仁寿殿的刘太妃也将秦良玉叫进宫,叙话半晌,还留了用膳。
一连好几天,秦良玉才从复杂的京中关系网中挣脱,出现在参谋部。
巨大的沙盘前,朱栩站在正前方,两边分别站着,孙承宗,秦良玉,申用懋,孙传庭,赵率教,张之极,金国奇等京城的一干兵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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