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国弼一听,双眼瞳孔一缩,喝道:“你们想要陷害我,难不成南/京成百上千的王侯公伯,你们也敢陷害不成?”
田尔耕走上前,脸上狰狞可怖,笑道道:“公爷,您久在南/京,看不清这世道的变化了,您那一套,皇上可不吃!”
朱国弼眼神变了变,旋即冷笑道:“世道再变,我等也是世代公爵,与大明同休!岂是你一个拿着鸡毛当令箭的末流小官可以轻动的!”
“是吗?”
田尔耕笑容越发的森然,大声道:“全都给我抓回去,抄没保国公府,定远侯府,灵璧侯府!”
东厂番子不再理会保国公几人的叫嚣,拿出铁链拷锁,硬生生的将三人给锁了起来。
“放肆,放肆!”
朱国弼大吼,挣扎向徐文爵道:“魏国公,我要见靖王,我不信朝廷敢这么对我们!”
定远侯邓文郁也大喊,仿佛要喊给谁听到,急声道:“东厂造反了!魏忠贤造反了!魏国公,你难道眼睁睁的看着我们都被抓吗?”
灵璧侯汤国祚也在大喊大叫,向着徐文爵道:“魏国公,狡兔死走狗烹。你今天不说话,明天我们就是你的下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