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历中期以后,人浮于事,人人只顾争权夺利,真心用事的,越来越少,无不想着为名为利,位极人臣。
朱栩见卢象升没有接话,顿了顿,又道“朕调你驻扎京西大营,兵部应该与你言明了吧?”
卢象升道:“是。。皇上欲御驾亲征辽东,刘总兵将领京西大营随皇上北上。”
朱栩点头,道“恩,这是朕当初应了他的。你呢,也不用担心,最多两个月,就会调你回山/东,这两个月,你听调兵部就是。”
卢象升虽然低着头,也俯视着朱栩的后脑勺,他在京城之外也能听到诸多流言蜚语,多关于是新皇‘堪比正德’,‘年幼无知’之类。
不过,他与孙传庭多有交往,从他言谈之中,再亲见朱栩,却不那么觉得,心里计较着,抬手道:“敢问皇上,可过山海关?”
朱栩一笑,转头看向卢象升,道“前几日熊廷弼给朕写信,劝朕不要去辽东,隐晦的担心会重演英宗旧事,你是不是也想说这个?”
土木堡之变。。在大明来说,是一个不是禁忌的禁忌,军事惨败,皇帝被人掳走多年,加上后来的夺门之变,总有太多不堪,不能细究。
卢象升被朱栩一语道破,脸上倒是没有尴尬,沉色道:“皇上,辽东危如鹅卵,皇上若是冒险前往,一旦出事,后果胜过英宗旧事!”
朱栩点点头,转身走到龙椅坐下,道:“你知道,孙传庭知道,孙承宗知道,可以说,整个大明都知道,你认为朕会不知道吗?”
卢象升转过来,道:“那,皇上为何执意前往辽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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