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栩眉头微皱,看向信王道:“信王,今后廷议必须有明确的章程,凡是朕说‘过’,就不得再继续纠缠。下朝之后你列一个条陈,刻在宫门外,如有人违反必须严厉惩处!”
“皇上!”
顿时有给事中站出来,激烈的反对道:“朝臣议论国事,乃是忠心为国,皇上岂可因言废事,猜忌朝臣!”
“自古以来,忠言逆耳,忠臣血溅金柱者不计其数,臣请皇上亲直人远小人!”
“兼听则明,偏听则暗,臣请皇上放弃此议!”
“皇上,臣反对!”
“臣反对!”
“臣请皇上三思!”
这一次的反对声浪,短短几个呼吸就近乎遍布了整个朝堂,甚至是孙承宗,顾秉谦等人都眉头皱起,哪怕是傅昌宗与周应秋也都神情微变。
朱栩端坐在那,目光扫过乌压压拜倒的群臣,跳过傅昌宗等人急切的眼神。
叶向高等朝臣们说完,才站出来,抬头看向朱栩道:“禀皇上,老臣认为,此议不妥,理当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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