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栩将早就想好的想法,简单的道“其实与纲法很像。各地的盐场还是朝廷控制,不过不再需要盐引,在每个省找几个大的商会,分区域供盐,然后限制他们的价格,销售的区域。一旦有谁违规,立即取消资格。对了,每一个盐商都要有押金,违规押金还要扣除……”
两人听着,稍稍琢磨,傅昌宗吃惊的道:“皇上是要裁撤转运司,提举司还有世袭罔替的盐户吗?”
周应秋也面露异色,这个牵扯起来,可就庞大了。。用上‘天下大乱’这四个字都不为过!
朱栩却毫不犹豫,目光透着冷峻,沉声道“等骆养性清理干净,所有盐场,户部,吏部,锦衣卫,以及傅涛的账房,四条线进去,给我控制的严密一点。每个商会,地方衙门也都要安插人手,严格的控制盐价,朕,决容许任何人在这件事插手!”
周应秋与傅昌宗两人对视一眼,傅昌宗抬头看向朱栩道“皇上,这件事太过重大,容我们回去后仔细,通盘的计划一下,确保万无一失。”
朱栩微微点头,道“不急,夏盐还有几个月,慢慢来……”
朱栩话音未落,曹化淳从外面走进来,道“皇上,王绍徽,倪文焕两位大人求见。”
朱栩摆手,道:“不见,让他们自己办好差事。”
曹化淳答应一声,转身又出去了。
周应秋看着朱栩,面色不动,心里却再次被眼前这位九岁皇帝给惊了一下。
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两个‘叛徒’居然被安排到了刑部尚书,大理寺卿这样的位置。不过他心里又暗暗不安,这位皇帝做事每每出乎他预料。以前他是畏惧朝堂上的党争,现在,忧的是‘伴君如伴虎’这五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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