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化淳躬着身站在朱栩对面,道:“有,他怀疑就是骆养性在军队中安插的人。”
朱栩‘唔’了声,道“骆养性还真没有辜负朕的培养,安插了这样一个组织,居然能满着朕这么久……”
曹化淳知道,锦衣卫早就脱胎换骨,现在的一切都在朱栩的指点下,一砖一瓦建立的,骆养性,严格来说,是朱栩的徒弟的。
朱栩审视着卢象升的信,忽然又道“洪承畴也是吗?”
曹化淳思索了一番,道:“奴婢猜测应该不是,根据卢大都督提供的名单。。这些人要么是东林余孽,要么就是旧党,都是坚决反对‘新政’,认为皇上得位不正的人。洪承畴到底是一省总兵,能被把柄控制,但不会加入那样的组织。”
朱栩点点头,放下信,道:“将吴三桂叫来行辕。”
“吴三桂?”
曹化淳听着这个名字一怔,觉得实在是太陌生了,只隐约有那么一点印象,实在想不起来。
朱栩吃完油条,擦了擦手,道:“福建总兵吴襄的儿子,祖大寿的侄子,现在是一个赋闲在家的校尉。”
曹化淳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朱栩早就暗中培养的人,道“是。”
朱栩没有解释,又端起粥来。
吴三桂是景正三年的武状元,外加父亲,舅舅的靠山,有能力有背景,按理说早该飞黄腾达,可这七八年近乎停滞了,就在一个小校尉上‘赋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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