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栩知道陈如娇来自秦淮河,认识柳如是也正常,伸手拉了一把柳如是,笑着道“她还没死,坐下说。”
柳如是抿了抿嘴,有些踉跄的坐下,心里多少松一口气,极力的替陈如娇解释道:“皇上,陈如娇就是一个风月女子,不懂军国大事,请皇上饶她一命。”
朱栩给柳如是倒了杯茶。道:“放宽心,喝杯茶,一个风月女子不在朕眼里,来,咱们叙叙旧,最近过的如何?”
柳如是看着朱栩欲言又止,知道不能追逼过甚,恭敬的端着茶杯,道:“民女近来在做作些小生意,没有在秦淮河了。”
朱栩点点头,如老友叙旧般的道:“做生意?做什么生意,赚钱吗?”
柳如是倾着身,躲着朱栩的眼光,低着头,极力平复,道:“民女做的是云锦,是江南一些独家技艺,在京城卖的还可以。。去年开始,神龙府那边有一个丝绸商会找到民女,每半年订购一批,每年能赚十万两左右,除去开支,还能落下五万两左右……”
丝绸一向是暴利,如果神龙府那边带出海,那就是更加暴利,一年能赚十万两,柳如是看来是顾了不少人了。
朱栩心里思忖,有心多了解一点,便问道“喝茶,说说你的场子里有多少人,多少织布机之类?”
柳如是偶尔悄悄瞥一眼朱栩,心里有小鹿乱撞,还是极力平静,道:“民女的场子里有十二台织布机,四十几个人,都是京城手艺好的妇人,每个月赚十几两银子贴补家用……”
十几两。。可不是补贴家用,一个月十几两的收入,在京城也是不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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