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处的篝火摊,毕自严烤着一只鸡腿,目光从朱栩二人身上收回,没有说话。
这里坐着的都是辅臣,到了这个位置,所担心的事情,基本上也是一样。
毕自严不说话,孙承宗高深莫测,靖王一贯练闭口禅,汪乔年资历不足,孙传庭向来守己,傅昌宗寡言少语,一干阁老们心事重重,却都无言。
至于六部尚书,见阁老们不说话,自然更不会多嘴,自然同样是满腹心事。
倒是其他人,开心的不得了,推杯换盏,高声唱和,在安静的山林里。颇为响彻。
好半晌,孙承宗将毕自严已经烤焦的鸡腿缩回来,道“该放下,就放下,夜还长。”
毕自严看着烤焦的鸡腿,听着孙承宗的话一怔,尤其是‘夜还长’一句,破有深意。
沉默许久,毕自严忽然嗯了声,扒开烤焦的鸡腿,撕着肉,开始吃起来。
其他几人也听出了孙承宗暗藏的意思,转头看向朱栩的背影,心里的压抑忽然一松。
是啊,可不长着吗?当今还不足二十岁,起码还有几十年的时间,他们担心的太早了。
第二日,朱栩披着甲胄,上了战马,威风凛凛的准备一起打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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