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问达明白了,心头沉重,眼神凝重,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陕西的情况在大明来说是最严重的,如果想要‘大治’,必然要推倒过去,那么,‘农庄策’就是最好的办法,不但不能缓和,甚至要继续加大力度推动,彻底粉碎两百多年建立的‘祖制’!
张问达看着朱栩,默然片刻,道“皇上,臣认为,不应太急,现在我大明情势艰难,前所未有,万事需慎重,若是轻率冒进,恐会引起更多祸事……”
朱栩见张问达态度软化。。这才点头,道:“有所侧重,这个是应当,你去陕西后,政策不能大变,要秉持国政的要求,内阁的政令,朝廷的法度纲纪,朕就说这些,你自己掌握分寸。”
张问达知道朱栩今天叫他来这里,就是给他最严肃的警告,侧身,道:“臣遵旨。”
朱栩点点头,又看向傅昌宗,道:“舅舅,入阁之后,对毕阁老还是要有必要的尊重,内阁对内对外都要表现足够的和气。不管是毕阁老,还是孙阁老,朕都没有让他们致仕的意思,不管是谁,今后都不得再传这些谣言。周应秋……再等等。”
傅昌宗听着朱栩的话,会意的道:“臣明白。”
关于傅昌宗,周应秋,朱栩都曾给毕自严等人承诺,那就是他们不会成为首辅次辅。
傅昌宗自己心里也明白,倒是容易接受。
朱栩跑这么远与两人说话,分量已经足够,简单叙说几句,便一边逛着,一边回城。
或许是被连续两个说他不常出来,朱栩特意绕了个圈,在一些地方转了转,与一些百姓,商人,工匠等聊了好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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