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从背影看,起码六十多,但看脸色,差不多五十,实际上,只要四十左右,他站在贡院墙外,看着那紧闭的大门,眼流直流,嘀嘀咕咕的道“我从四岁开始启蒙,乡试考了十几次,一次未中,前几年朝廷要限制年龄,我本以为今生无望……后进了书院,本以为还有机会,如今,是彻底断了念想……也好也好……”
他缓缓转身,似哭似笑的走向不远处的秦淮河,眼里都是幻想的中举后,官仪满身,荣归乡里的情景。
“科举害我!”他大叫一声,纵身跳下了秦淮河。
秦淮河上的一艘画舫内,五个年轻人在七个名妓的环绕下,本来兴高采烈,饮酒赋诗,好不开怀。
但听着外面传来的消息,每一个都脸色苍白,手里的酒杯颤抖,再无半点笑容。
以往朝廷虽然有禁令,但没有这么严苛,他们本就习惯,擅长破坏规则,这些对他们这些关系网庞大的人来说完全不是问题!
但是现在不同了。皇帝颁了旨意,明明白白,今后,他们再也无法科举,再不可能入仕!
“东林误我江左!”忽然间,一个年轻人大吼,将手里的‘东林贤者扇’狠狠撕碎,其他也摔碎酒杯,跟着大吼大叫,近乎癫狂。
一些豪门大户,时代书香门第的人,要么痛哭流涕。。破口大骂,要么默默无语,转眼就在想别的办法。
与此同时,南直隶的上下官员也出现剧烈动荡,五年禁止迁调,这对太多的人来说是‘仕途断绝’,各种千奇百怪的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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