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明白。”孙承宗道。
孙承宗以及毕自严,甚至大明整个朝廷,或者京城内外,热衷于开疆拓土的人极少。虽然现在有这休整内务的借口,可放在盛世,他们也不希望妄开战端,万事和为贵。
朱栩一边吃菜,一边道:“嗯,另外赤金卫,泰宁卫,铁甲军,对于它们的战力,朕心里一直没底,孙师好好观察,回头给朕细说。朕认为未来的战事胜败取决于两个要件。一个是速度,一个武器。武器的重要性在不断的凸显,这是一个不可改变的大趋势,朕相信孙师不会像那帮酸儒一般短视。速度,这也是致胜的一个关键,孙师知兵,朕不赘言,凡事你心中语数即可。”
这些都是朱栩长久以来灌输的理念,现在已经成为事实,孙承宗是久经行伍的人,自然不会如那些酸儒般去抵触,道:“是,臣皆明白。”
“不说这些了,朕今天是来给孙师践行的,借花献佛,孙师,慢饮一杯。”朱栩端起酒杯,笑着说道。
孙承宗知道,朱栩该说的话都说完了,瞥了眼桌上的其他人,举起酒杯,道:“臣谢过皇上。”
朱栩笑着喝了一杯。。然后就转向孙铃,道:“孙卿,在反贪局待的如何?”
孙铃连忙起身,道:“回皇上,臣尽心尽责,不敢懈怠。”
朱栩看了他一眼,笑而不语,这位与他接触不多,完全听不懂他的意思。
也罢,孙家的人才不少,日后多做安抚就是。
朱栩一边动筷子,一边又看向孙承宗道“孙师,皇嫂一直催着着朕,说尽早给烨儿找个老师,好好调教,孙师觉得如何?”
孙承宗一直没有动筷子,闻言神色沉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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