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栩神色不动,不管左良玉是为了自己,还是真的出于公心考虑,他的态度是站在‘谨慎’一边。
朱栩打量着他,道“你对我大明的边患如何看?”
现在大明要对察哈尔用兵,已经是满世界皆知,左良玉也清楚,当即就道:“边患首重蒙古,察哈尔坐大,当尽早减除,次之是榆林,甘.肃等三镇,不过近年还算太平。再就是南方。。臣认为,未来几年,不会有大的战事,要害依旧在北方,蒙古。”
朱栩微笑,道:“你这个观点倒是与朝野一致,察哈尔……朕不难解决,那你觉得,之后是否就万事太平,马放南山?”
左良玉现在已经分不清朱栩到底要说什么,心里急转,同时道:“臣认为……下一步我大明的注意力……应该在‘新政’上。”
实则上,他想说是南方,这样他就有理由回去,继续手握大军,以观待变。但这与他刚才说的不同,不能出尔反尔。
朱栩暗自摇头,这位到底是格局太小,对朝廷关注或者对他不够了解,端起茶杯,点拨道:“朝鲜一直担心倭国再次入侵,请求朕继续驻兵,说说你的看法?”
朝鲜去国号,孙传庭已离京传旨,这件事左良玉知道,但没有放在心上,闻言突然心头一沉,道:“臣认为,倭国狼子野心,不能小觑,朝鲜还需驻扎重兵,不能轻视。”
左良玉有些不安,他担心朱栩让他去朝鲜,这可就在京师边上,他没有半点安全感。
朱栩心里叹气,这位还真是不上道,放下茶杯,道“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朕打算彻底了结倭国之患,你有什么想法?”
左良玉神色微怔,更加糊涂了,哪怕是要征讨倭国也不可能是他,同样的,也无需这么绕圈子的询问他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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