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友元给孙承宗搬来凳子,悄然退了出去。
孙承宗也放下奏本,看着毕自严,沉吟一声,罕见的没有开口说话。
毕自严与孙承宗眼神交汇。。接着,继续沉默。
两人都是读书人,进士出身,而今都是饱读诗书,满腹才华,若非入了官场,定然也是一方大儒,大家。
毕自严是彻彻底底的文人,从他内心深处来讲,是赞同这道奏本的。大演武展现的火炮威力太过可怕,以往还不觉得,现在却有些悚然,令他感觉危险,心里忧虑。
孙承宗虽然是文官,可也带兵多年,虽然知晓武器的重要,可是今天大演武的火炮,让他心悸,同时还在担忧,短短几年已经如此,如果继续发展下去……
单想一想就不寒而栗!
好半晌,孙承宗开口道:“皇上锐意发展火器,并且认为它是未来战争的决定性武器。”
毕自严抬头看了眼孙承宗。。神色平静,没有言语。他明白孙承宗的意思,所以才没有说话。
儒家以‘仁德’治天下,凡不合‘仁德’二字便极力排斥,斥之为‘邪端’,非‘正道’,随之赶尽杀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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