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达山这个时候也有些埋怨起林丹汗了,太过急切,不懂得韬光养晦,这么早就引起大明的忌惮,决心讨伐。若是再能稳个三五年,大明国力虚弱,察哈尔恢复过来,此消彼长,何惧大明!
‘希望国师有办法。’
半晌,安达山还是没有说话,心里轻叹了一声。
安达山这边忧心忡忡,朝鲜的两位国主就更是头疼万分,难以抉择。
他们对大明的情况很是了解,从十年前大明就一直在帮助朝鲜。。可以说竭尽全力,更不要说早期保卫朝鲜,与倭国的三次大战,都充分说明大明护佑朝鲜的决心。
可现在大明国内天灾连绵,国库空虚,需要裁军来节省开支,明朝兵部,内阁的庞大计划他们也都了解,说到底,他们也怨不得大明这个时候抽身而出。
可事关朝鲜国祚延续,他们不管如何,也不愿,更不能放驻扎在平壤的明朝三万大军离开。
他们要紧急与国内商讨,在大明内阁裁军计划确定之前,决定到底该如何做!
他们还在路上,一只只信鸽就飞向山海关,然后会在一个个驿站转向朝鲜。
毕自严等内阁辅臣比朱栩更早回到京城,回到内阁。
毕自严班房,他看着郑友元递过来的奏本,神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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