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刑部在这件事没有什么过错,但还是被毕自严不点名的在内阁扩大会议上批评,没有严格执行法度,耍了滑头。
内阁现在权威日重,尤其是有督政院,大理寺做帮手,又有人事复核之权,已经压的六部有些喘不过气,毕自严在内阁扩大会议上的点名不点名,都让各部门心头沉重,越发的谨慎小心。
内阁这样的机构,对普通百姓来说自然是太高太远,探听不到半点消息,可对于一些人来说,想要知道什么,轻而易举。
英国公张维贤,吕国公张之极,两人便衣而行,在三里河边走着,目的地是皇家军院。
张之极跟在张维贤身侧,面带疑惑的道“父亲,军院每年固定名额是三百人,我此去虽然是副院长,可只负责实战战术课程,不知道皇上是何用意?”
张维贤背着手,神色放松,声音有一丝清朗道:“咱们这位皇上,最看重的就是军权,皇家军院纵使低调,可皇家政院你看看,不说汪乔年骤登高位,宋应星备受重视,曹鼎蛟,魏学濂等人都是入了圣心,前途不可限量。比之而下,皇家军院未来也不容小觑,需要重视……”
张维贤被去了兵权后,这些年一直躲在府邸里,对着朝局冷眼旁观,洞若观火。
张之极就差了许多,这些年大部分时间领军在外,听着张维贤的话,思索着道:“那皇上究竟是何意,莫非还提防着我们张家?”
张维贤双眼睁了睁。涉入福王之事一直令他深为后悔,沉默了一阵,摇头道:“我们张家没有什么值得好提防的,你做你的事情就行。”
张之极默默点头,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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