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桂望着禁卫的马队,依旧没有从震惊醒来,转头看向孙承宗,道:“大人,皇,是否有些……自大了?”
实际,依照满桂的脾气,换了别人那是‘是否冲昏头了’,但朱栩对他有知遇之恩,不敢那么放肆。
孙承宗始终皱着眉头,心里也有这样的疑虑。
当今皇帝年纪轻轻,有平定辽东的不世武功,外加琉球。。安南,海外两个省,这疆土扩大了不知道多少,远超太祖太宗,若是由此得意忘形,肆意胡来,是完全说得通。
但是,这岂不是与英宗旧事如出一辙?
孙承宗心里如有大石,惴惴不安。
脸色黑沉,心里沉吟半晌,孙承宗还是道:“满桂,立刻赶回土木堡,严阵以待,不得松懈。至于我们,还是顾于眼下,准备好大演武的事情。”
满桂还没有说话,赵率教一怔,道“大人,此事难道不需与内阁诸位大人商议一番吗?”
孙承宗摇了摇头,道:“你们没有听懂皇的暗示。另外,内阁现在知道了,徒增烦扰,还是将眼下这些事情都做好再说。”
赵率教会意。。道:“下官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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