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一阵,孙承宗又道“大婚没什么可说的,皇上不喜女色,有些赶鸭子上架,不过终归中宫有人,皇嗣有继。接下来就是大演武,大议。大演武也没什么可说,皇上有炫耀武功,提升我大明士气的目的。关键是‘大议’,我总觉得皇上在借此谋划着什么。”
毕自严一怔,道“大议?无非是共商国是,还能有什么企图?”
孙承宗也在思索,好一阵子还是道:“我猜不透。。不过依我对皇上的了解,这件事花费这么大力气,不会就是简简单单的‘共商国是’。”
这么一说,毕自严心头是微动,想到了什么似的道:“之前我们与皇上要大明律的修订之权,皇上言语含糊,还说督政院修订的律法需要大议的同意,怕是真有一些计划。”
孙承宗皱眉,不解的道“那又说明什么?”
毕自严如何会有‘民主’的概念,只是隐约觉得有关,却想不明白,半晌道:“年后就会大白,咱们先做好眼下的事情吧,回去休息一阵,午后继续开议。”
孙承宗沉吟一声,看着他道:“咱们也学学皇上,对一些事情,先私底下与各位尚书相谈,摸清了他们想法,再开议,各个击破。”
这同样是毕自严的想法,他道:“嗯,靖王我来谈,白谷应该没问题,汪乔年那边你去,六部的话,我们一人三个,争取都能说服。”
“那是最好不过。”
两人商议着,便出了宫门。
与此同时,靖王已经出了长安东门,回到了督政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