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化淳想了想,道“我记得皇上登基之后就关闭了阉房,现在已经没有新进的内监了吧?”
刘时敏道:“是没有了,不过近来人手有些不够。”
曹化淳仿佛没有听到‘人手不够’,道:“皇上那边没有特别要求,这样吧,我们两个的徒弟各两人,要求他们与内阁的人保持距离,不要走的太近,一门心思做事,其他的不要看,不管问,不要听,不要说。”
“好,我知道了,我去挑人。”刘时敏放下茶杯道。相处日久,他对曹化淳的行事作风很是了解。
曹化淳也起身,他不能耽搁多久,得安排一下刚才的事情,然后赶去慈宁宫候着。
天色渐黑,河.间府,大运河最北端,曹文诏风尘仆仆,从船上下来,登岸。
他身后一个亲卫,哈着气道:“大人,总算上岸了,这一路上咱差点就要靠凿冰前行了。”
这一路上曹文诏确实耽误了不少时间。望着黑漆漆的京城方向,曹文诏道:“找个地方住下吧,休息一晚,明天进城。”
“是。”曹文诏这一路匆忙,只带了十几个亲卫。其中一个应声,准备去安排。
他刚走了几步,不远处的一个酒楼里,出来三个人,目标很明确的向他们快步走来。
“大人。”亲卫退回来,很是警惕的看着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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