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自严沉默了一会儿,惠通商行参与进去,再想起熊廷弼出狱前后,他很顿时就知道了是怎么回事,无非是当时还是惠王的皇帝用了一些手段救出了熊廷弼。
虽然这件事本身没什么可指摘的,但毕竟不光彩,不好在台面上说。
同时,毕自严也意识到,这是个烫手山芋,人证物证齐全,该怎么处置?
最煎熬的就是吴淳夫了,他没有勇气向朱栩自首,这会儿拼命地希望内阁能主动要求他重审杨涟等人一案,只要能光明正大的重审。。他就有办法判杨涟无罪,同时撇清自己。
其他人反而都更担心,傅昌宗要是倒台,那不是小事情,会掀起巨大的连锁反应,他们都未必能独善其身!
“傅大人,你有什么要说的吗?”毕自严抬起头,看向傅昌宗道。他正准备对朝局进行梳理,皇帝那边还有更多的计划,都不会希望傅昌宗突然倒台,还是在被人算计的情况下!
傅昌宗神色从容淡定,看了毕自严一眼,又环顾一圈,淡淡道:“惠通商行前些年是小儿在管,但是别忘了,魏忠贤的侄子魏良卿也在里面,不管是我,还是小儿都没有必要给魏忠贤送银子,无论什么时候,傅家与熊廷弼都极少接触,与杨大洪等人也没有来往。至于指证的人,一个阉党余孽,有何可信的?”
在座的其实心里都清楚,这件事背后的是皇帝,本身来说也无可厚非,营救熊廷弼,当时是朝野的共同愿望,现在来看也是对的。
只是手段有些犯忌讳——‘行贿内廷’。
傅昌宗这么当众扯瞎话,众人先是一愣,接着几个人都嘴角微动。
一句话,四两拨千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