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怎么办?”家丁抬头看着钱谦益,问道。
钱谦益眉头一蹙,没好气的冷哼一声,道:“他们愿意闹就闹,拿我的请柬,去请傅总督来一趟。”他要做两手准备,如果等不到旨意,他们就要咬牙执行禁令。现在清名,官声这些,远不上‘圣心’,他不能让皇帝失望,否则就真的绝了仕途!
家丁一怔,还是连忙道“是老爷。”
对岸的贡院闹纷不休,秦淮河上的教坊同样热闹非凡。
媚香楼,在秦淮河上鼎负盛名,因为出了数个‘名妓’,秦淮河上的划船有十多艘,在过去累日不休,迎来送往,都是达官贵人。
此刻,倒是没有了那些达官贵人,因为他们都忙着要在‘新政’中分一杯羹,正打破脑袋的往里钻。现在的都是一些不大不小的商人、士绅之类,争抢不到好处,这会儿只能找些事情娱乐。或者说借酒浇愁了。
“韩员外,听说朝廷要梳理天下赋税,收我们的税粮不算,甚至要厘定佃户的最低租子……”
“我听说还不止,巡抚衙门刚刚成立了都田司,准备重新丈量田亩,登记户丁……”
“税粮这些都还好,我听说都税司那边正在筹划一个‘一条税法’。。对所有商籍进行登记,征税,要十税一!”
“十税一,这么高额的征税吗?朝廷这是又要打压商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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