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看了眼前面的人,那些一直观察着他的人顿时转过头,一副认真做事模样,却悄悄竖起耳朵。
钱谦益眉头皱起,暗自哼了声,同样低声道:“现在还能如何?只能硬着头皮完成科考,只要考完,你我就带着卷子回京,其他的就由江/苏巡抚衙门去管吧。”
顾炎武神色动了动,钱谦益真要这么做,非得将江.苏上下得罪个遍不可!
他想了想,劝道:“大人,还是想个折中的办法,若是闹到京城,您也不好交代。”
钱谦益现在是心烦意乱,没个主意,看着顾炎武道:“忠清,你说如何是好?”
‘忠清’是顾炎武的字,历史上满清入关,他愤恨难当,将字改成了‘宁人’,现在自然还是‘忠清’。
顾炎武稍作沉吟,道;“大人,不妨贴出一张告示,就说朝廷禁令您也违抗不得,折中就允许他们参与科举,不过具体案卷,您无法收录,可代为收录,转交江.苏巡抚衙门,由他们转呈朝廷,同时代为说情。”
钱谦益细细的琢磨着顾炎武的话,双眼越来越亮,站起来神色大振的道:“还是忠清敏锐,这个办法既将本官摘出来,也给了那些士子一条路,方孔炤那边也应该会满意,好,就依照你的办!”
顾炎武微微一笑。不居功不自傲。
他最近一直在研究朱栩登基之后的一系列行事作风,得出了一个规律,那就是除非是硬骨头,需要他面对面强行处置,其他事情都相当‘圆滑’,沾不到他半点边,最终事情还是漂漂亮亮的完成了。
他这也算是现学现卖,东施效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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