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卜善一听,连忙道“大人,陈科旧弊需要缓缓调理,治大国如烹小鲜,我等当有耐心,今日盐商之事,就是朝廷操之过急……”
“是啊方大人,千头万绪,总要给我们时间……”
“‘新政’实在是太急了,我们还需要多多筹谋……”
方孔炤沉着脸,目光冷峻。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些人没几个是真心愿意支持朝廷新政的,全都在找借口,拖延塞责。
施邦曜也看得出,巡抚衙门有些被孤立的意思。
他隐约有些明白,作为应天府府尹,皇帝叫他过去,只怕也是需要他在这个时候支持方孔炤了。
他神色不动,胸口悄悄鼓起,沉声道:“诸位大人此言差矣!朝廷的新政虽说是今年颁布。可前几年都已经在悄然推动,在座的,可有谁真正在意?若是几年前就推动,何须现在‘再筹谋’?”
在座的一群人都嘴角动了动,打人不打脸,这施邦曜专戳他们肋骨。
“施大人是何意?我等之前也多有作为,只是还不到朝廷革新的地步,自然需再做详议……”
“现在我们是在说盐政,施大人不要岔开话题,方大人,盐政究竟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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