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文诏一听,隐约琢磨出味道,道:“殿下,您是要扬威还是?”
朱栩笑容很是意味深长,道:“恩威并重。”
曹文诏不知道这‘恩威’到底是给朝鲜还是鸿胪寺,答应一声,便出去安排。
曹文诏走了,朱栩想着朝鲜那位特使,特意找人来问了一下,听完了,神色就颇为古怪起来。
这位金忠善原来并不是朝鲜人。。而是当初丰臣秀吉侵略朝鲜,战败被明兵俘虏,最后投降了朝鲜,在之后的朝鲜战争中,颇有战功,后来便一直在北方防御倭寇,而今是朝鲜正二品的正宪大夫。
朱栩知道万历年间的三大征,却没想到还有这么一位。
“真是意外啊……”
他坐在门前的摇椅上,笑眯眯的自言自语。
钱谦益毕恭毕敬的站在他身前,肥胖的脸上没有表情,心里却有些发憷。
别人或许不清楚漕运事情的来龙去脉,他一早就洞清了,后面的事情他也看在眼里,再联想着‘惠运商行’、‘惠民商会’等事情,心里怕的不行。
这位殿下看似无欲无求,不争不闹,实际上暗地里的手段当真是神鬼莫测,要是谁被他惦记上,死都不清不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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