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涟虽然还是那副所有人都欠钱不还的表情。。被明旨斥责也不开心,但见到朱栩还是勉强的点点头,道:“殿下有心,本官没事。”
朱栩打量着杨涟的表情,很快就放弃了,淡笑着道:“先生不必气馁,皇兄只是一直被蒙蔽,我已经见过皇兄。他知道先生受了不白之冤,还望先生不要泄气。”
杨涟自然听得出朱栩话里的真假,眉头皱了下道:“殿下切莫参与到这些事情里来,还是专心读书吧。”
朱栩心里暗笑,我只是来烧热灶的,躬身一拜道:“是,先生若有需要,还请与学生直言。”
杨涟点点头,没有表情,意思很简单,送客。
朱栩也很识趣的起身。。道了声告辞便离开了杨府。
曹文诏给朱栩驾车,神色不解,道:“殿下,咱们这趟只是来安慰杨大人的吗?”他可知道,按照朱栩的性格,不应该这个时候掺和一脚的。
朱栩心里话自然不能说出来,不然非吓死一片人不可。
笑了笑,他找个借口道“现在咱们有钱了,接下来自然是图名了。”
曹文诏虽然觉得朱栩的话有些奇怪,但也没有追问,驾着马车径直回宫。
第二日,朝堂上激烈异常,杨涟,左光斗等人弹劾魏忠贤,赵南星等人也加入其中,俨然东林党众志成城,要彻底解决阉党祸患。
但出乎他们意料的是,本来朝堂上不应该有人为魏忠贤说话,却冒出了大批本来应该都战战兢兢,不敢言语的人为魏忠贤站台,将一边倒的形势变成了双方胶着,相互攻击。最终偏离了原本目的,成了赤裸裸的党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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