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尔耕当即会意,嘴角翘起,溢出丝丝狰狞之意,道:“公公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他死的太舒服!”
魏忠贤又擦了擦脸,转身便走出了这镇抚司大狱。
“啊,阉狗,天理不容!”
魏忠贤走出大狱的大门,隐约还能听见周建宗的痛苦喊叫声,表情从阴鹜转向了一缕阳光,深吸一口气,大步离开。
他没有走多久,一队锦衣卫就冲了进来,一系列命令飞出,各个位置上的人通通被调换。。如同雷霆扫穴般,将北镇抚司狱给彻底清洗了一遍。
本来还在得意用刑的田尔耕如同被浇了一盆冷水,他连大牢进入的权力都没有了。
田尔耕坐是椅子上,冷静的思索半天,他猛的站起来,神色可怖的对着下属喊道“给我准备一份厚实的帛金,我要去祭奠骆老大人!”
“是大人!”身边一个锦衣侍卫躬身道。
骆府偏房内,骆养性端着茶杯,淡淡的喝茶。
田尔耕半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大气都不敢喘。经历这么一次,他总算明白了,即便有魏太监的支持,在锦衣卫没有骆养性点头,他根本寸步难行,没有半点权力可言!
骆养性看着半跪着的田尔耕,眉宇间哀伤不减,却又透着厉色,道:“听说,魏太监去北镇抚司狱,你领的?”
东厂与锦衣卫一向不对付,你争我斗,明争暗斗了不知道多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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