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间,倪文焕身体一震,他想起了他的那个素未谋面的‘主子’。
倪文焕不动声色,陪着周应秋喝酒,听着他有的没的牢骚。
周应秋见倪文焕半天不上套。。猜测他多半已经明白,于是醉眼朦胧的看着倪文焕道:“倪兄,我现在是走投无路,若是有办法,还请帮衬为兄一把,他日必有厚报!”
倪文焕微微一笑,意味深长的道:“周兄,我家主人可不是一般人,那可是真的贵不可言。”
周应秋之所以来倪文焕府上,确实是查到倪文焕妻弟是前吏部尚书张问达保出来的,能够请动张问达的人,在他猜来,必然是宫里的贵人!
周应秋依旧醉眼朦胧,仿佛在说着醉话,道:“倪兄放心,旦有要求无所不从。”说着,费力的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推给倪文焕。
倪文焕看了眼银票,眼皮微跳,不过也不敢擅自做主,稍顿了下道“周兄不妨先睡一下,晚上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见人?好,那见人。”周应秋似乎撑不住了。。一下子就趴在桌上,像是罪了。
倪文焕让人将周应秋扶到厢房,然后写封信让下人送到了周氏绸缎庄。
周建宇收到信,自然又转到了朱栩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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