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尘狠狠的咬着已经有些发白的唇,眉头深深的皱着,眉心的皮肤皱起一小块的突兀,眼底的痛楚明显不过的难忍,叶轻尘依旧不肯开口。
“怎么这么顽固?”
男人拉着女人消瘦的手臂,手上的凌厉丝毫没有松懈,钳制着女人,想要推送出狭窄的电梯轿厢。
叶轻尘的手肘被撕扯的疼痛,牙关紧咬不肯出声,脚上不能不能站稳的疼痛让她无法稳住身体,一手被钳制着,一手胡乱的抓着能稳住身体的东西。
电梯的墙壁特制的钢材,简单的裹着一层看似柔软的壁纸,木纹色的样子,很是新颖的款式,看上去沉稳的气质,只是,指腹落上去,终究是冰凉的触感。
叶轻尘身体已经失重,狠狠的摇着头,不时的落下的脚带上来的不是踏上地面的安全感,只有撕心裂肺的疼。
苍白的唇被狠狠的咬着,微微的泛出了腥红的血珠,染上可贝齿,绽开了如水墨一样的点点红晕。
她想要出去,但是不能开口,顾长钦认得她的声音,于是她是能死死的压制着自己。
“出去!”
暴着青筋的手臂猛然的用力,随着开口说出的话狠狠的一甩。
叶轻尘拼命的低着头,任由发丝在脸上胡乱的扫过,带起一阵的不适感,手臂忽然被惯力带出一个方向,身子狠狠的前倾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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