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若水的手明明凉的如冬季里才化开的雪水,刺骨的凉,手心却粘腻的一层薄汗,稍稍的蜷缩了一下,挣开了方俊泽。
纸张的碎裂声在空气里传播,一声又一声,直到剪裁的方正的纸张变成了无数的雪花,指甲盖大小,忽然扬在空气里,纷飞飘散。
“滚,拿着你的东西给我滚,一张破纸就想毁了我,告诉顾长钦,做梦!”阮若水开口,几乎是暴怒的嘶吼着。
随手抓起已经碎裂的纸张狠狠的摔在了风行的脸上。
“可惜了我的签名了。”
冷轧的声音自玄关后面响起,男人的声音伴着一阵的风铃,清脆的响动被风吹散,悠远如上古神胄的箴言。
黄花梨雕刻的佛立在玄关的一角,恰好遮住了玄关后的光景,一个人影缓缓的出现在大佛的身后,提拔修长,墨色的眸子如飞絮的飘雪,不见一丝生机。
阮若水顿时脸上血色全无,耳边嗡嗡作响,睁大的眼里瞳孔已经缩小到不敢置信的地步,睫毛抖动着不敢落下。
红唇染了昂贵的脂膏,装在金色的管子里,明艳动人的颜色,一点点足矣让人绽放出迷人的光彩,可是此时红唇已经暗红,映着苍白的脸犹如地狱鬼魅。
“大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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