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还未定,等出了结果再亲近也不迟,方俊泽这样想着。
“哥,我知道你怀疑我,也知道你的担心,这是大事,是该仔细一点,怎么安排我都没有意见,只是……只是你别这样疏远我。”
阮若水最后的一句话几乎是哽咽的开口。
杏眼里不再是温柔的乖巧,望着方俊泽的眸子满是雾水,小巧的鼻梁轻轻的抽动着,贝齿轻咬着红唇,说不尽的委屈。
方俊泽一时不知该如何应对,不安慰也不是,安慰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急急的开了门,迎进来了阮若水,有些僵硬的拉着阮若水温热的手,牵着带到了沙发旁,放下了手里的面,去倒了水,哄着人喝下了才算是稳定了一些。
“你听我说,家里不是我一个人做主,还有长辈在,有些事总归是要有个过程,不是说我认你,这事就完了。”
方俊泽缓缓的开口。
阮若水手指紧紧的握着手里的杯子,散着白雾的水还有些热度从掌心里传来,水即可要凉了,事情也容不得耽搁,早结束也能早安心,一样的道理。
“我知道的,只是我已经在外漂泊多年,好不容易见到了至亲的人,却不能相认,还要被人当做贼一样的防着,我心里……”
话还没说完,阮若水的眼泪先划过眼角落进了水杯里,荡起一圈的涟漪。
方俊泽叹了口气,急急的抽了纸巾上前,阮若水哭的伤心,眼泪不要钱似的往下掉,睫毛上沾着晶莹的水珠子,看的人更是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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