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上次要的检验的,我不是给你了么,然后结果就出来了。”阮若水几乎是顷刻而出的回答,这个问题她早就想过了,回答起来,丝毫的不费力气。
今天的一幕,阮若水演练过很多次了,甚至一个人没事的时候,绞尽脑汁的想,他们会问什么,该怎么回答。
“车祸又是怎么回事?”方俊泽问道。
问着问题的时候,方俊泽不是没有顾及顾长钦,只是现在的情况很明显,顾长钦是在抓到凶手阮若水之后才知道阮若水就是但是的凶手。
“我不知道,我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哥 ,就是他,刚才差点掐死我。”阮若水急急的开口。
纤细的手指扬着,穿过冰冷的空气直指顾长钦,眼底的不安似乎还在恐惧那种频临死亡的窒息感。
方俊泽皱着眉头,拇指不自觉的紧了又紧,狠狠的摩挲着那张字迹分明的鉴定报告,从来没有的感觉,他宁可这个不是他妹妹。
“哥,你都不知道,他是真的想掐死我,掐死你唯一的妹妹。”阮若水说着,三步并两步的跑到方俊泽面前,扬着脖子给方俊泽展示, 顾长钦的杰作。
五指的红印子,明显的印在白皙纤细的脖颈上,就连关节弯曲时的缝隙都是断开的手指印,大掌的宽度明显不过的就是男人的手。
方俊泽回头,看着抽烟的顾长钦,烟缸里浸了烈酒的眼底散着刺鼻的味道,满满的半缸不知道烧进了多少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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