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钦缓缓的转回椅子,眸子落在电脑上,手指随意的从桌前的烟盒里抽出一根,送到薄唇的边上,青火苗很快带起星点的火光。
指尖泛着白烟,微微的点了一下。
玻璃门合上,风行已经出门。
窗外是大雨前的狂风,隐约记得早上的新闻里说今天是晴天,真是不可捉摸的老天,高兴了便红高日头,不高兴就大雨滂沱,甚至是那日的愤怒极了,冰雹也是有的。
像极了人心。
顾长钦立在玻璃前,眼前的天边透着白光的黑暗,大雨来之前总是该有些征兆的,该有些闪电,有些惊雷,甚至该有些空气里的湿润。
深深的吸了口气,带着烟草的香味,咽下去喉结混动,狠狠的吐出,刺激着胸膛里烈酒的辛辣,烦闷异常。
雨点打下来,落在玻璃上,一滴一滴逐渐加快的速度很快一条水线蜿蜒向下,模糊了窗外的城市。
“大少,人带来了。”
风行依旧的恭谦,推开门,立在门侧,一旁正是被抓着的阮若水。
散乱的头发打理的很顺,没有毛糙的的样子,精致的妆容卸下却是清纯的一张脸,弯弯的眉眼抬着,眼底是一片平静,鼻尖的薄汗透着来时的急促,粉红的唇抿着,甚至透着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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