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钦总是这般,一个不经意的总是填满叶轻尘心的男人,彼时的他风华内敛,此时却因为叶轻尘躺在医院里等待着苏醒。
“你转身看看,你的身后还有伺机扑咬长钦的杀手,他们的少主没了,你以为会轻易的罢休?这次的事故你以为真的就是意外?”
顾老继续开心,直逼叶轻尘的软肋愧疚与自责。
“叶小姐是聪明人,话不必我这将死的人说清楚,局势已然摆在眼前,有今日的车祸就又明日的暗杀,顾家且能自保,可是出了着顾家,谁又能护的他周全?”
顾老的话说的进退有度,软硬兼施,叶轻尘心底已然萌生退意,现在他做的不过是推波助澜借叶轻尘的手熄灭了顾长钦对于情爱纯真的火。
沉默,叶轻尘依旧沉默。
撕裂的伤口在顾长钦腹部的位置叶轻尘再清楚不过,她记得伤口的形状,利器自上而下尖尖长长的伤口,纱布裹着半个腰际,顾长钦总是掩着眼底的痛楚告诉她没事。
身上的痛叫嚣着,已经疲累的身体不过才坚持了一夜甚至不到一夜,比起那些日子,顾长钦身上的伤口一次又一次的撕裂,那又是该是怎么样疼?
“顾家不是冷血的家族,事情我自会安排妥当,只需要你的配合,长钦心死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过些时日这些事淡了也就看的开了,至于你个令弟我会安排好房子还有学校,如果需要我会给你们一个新的身份,重新生活。”
顾老说有的气定神闲,叶轻尘的每一个动作都被他看在眼底,看似沉思淡薄的人眉间的愁容再名明显不过,只要去想,总是能想明白的。
“有我顾家一天,再厉的爪子也得给我收敛几分,孰轻孰重,叶小姐自己掂量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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