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夫人人前再好的手段到了顾老面前,儿戏一般,进门就感觉到不妥,顾老的沉静阴鸷不是没有来由的,可是那事做的隐秘,未必就被人发现了,她心底仍是侥幸。
“不说?”
顾老垂目微睁,冷冽的精锐对上那双已经慌乱的眸子,沉沉的开口。
“我以前资助的一个学生,现在正好在哪个医院实习,所以就……”
顾夫人对上的眸子一闪,恍惚着开口说着,只是越往后声音越小,直到再也听不清说的是什么。
椅子上的老者微蹙了已经灰色的长眉,苍老的皮肤皱起隐匿在褶皱里不似容易察觉,顾夫人的话他并不插言,却也也算苟同,这样的事做不得,害了别人也害了自己。
“爸,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个女人的手段,三两句话就把长钦迷得什么都顾了,就连自己的前途都不要了,上次的事您也知道,如果不是手下的人赶到的及时,还不一定出什么事呢?”
已经颤抖的手臂垂在松垮的黑丝绒里,说着话的顾夫人,脑子里不时的闪过一次又一次的危急的时刻。
顾长钦从小到大,尽管她并未如疼长风一般的温柔呵护,可是说到底那也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哪里舍得伤着一分一毫。
顾老闻言沉默,良久缓缓的开口:“这么多年了,做事怎么还是这么欠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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