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尘。”顾长风开口,陌生感让他恍惚,仿佛这是第一次叫她的名字。
她的双手平放在被子上,不顾上面已经印出的血红如花朵绽放一般,微弱的呼吸从鼻翼散出,瘦弱的胸膛更是欺负微小。
“我累了,我想稍微睡一会儿,你出去吧!”
叶轻尘僵直的背靠在枕头上,不容拒绝的虚弱说的清楚。
顾长风想说些什么,深吸了一口气,终是咽下,似乎想起什么,拿了手机握在手里起身出门。
雪白的天花板上浅粉的花瓣,干净而温柔,楞楞缝隙是铁片的承担,那些方方正正的天花板才能平稳的被承载着。
“长钦……”
轻启薄唇,熟稔的两个字叶轻尘说的异常沉重,同一家医院里,一样的消毒水的味道,为了她顾长钦依旧在昏迷。
孩子,想到孩子,饶是死寂一般的眸子仍是痛苦闪过,爱情让她无能为力,那么孩子呢?她无辜的孩子呢?
算着时间,顾长风应该已经走远,叶轻尘咬着牙根用力,起身,脚上还有些玻璃的碎片,大概是车祸时沾上,已经凝固在血肉里,叶轻尘别开眼,去找鞋子。
阮若水看着熟悉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的尽头,那人手里拿着电话贴在耳边,似乎很焦急的样子,完全没有注意到这头的阮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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