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尘绕过车身,半截深陷的车头刮蹭出一道道白引,如魔鬼的利爪无情箍住车子,亦是箍着叶轻尘的呼吸。
“长钦。”
身体终是跪落在柏油马路,声声轻唤却无人应答。
顾长钦黑发满是铁锈一般殷红,被揪的扭曲的领带歪斜在脖颈,白衬衣已然分不清颜色,满目的腥红。
顾长钦的车身已经扭曲,驾驶座上的人没有一丝动静,任由叶轻尘殷切的呼唤。
叶轻尘手掌软薄,顺着桑塔纳挤压的缝隙想要开车门,用尽了力气,蹭破了皮肤,指尖勉强够到把手。
“长钦,我救你出来,等我救你,不要睡。”
叶轻尘半个身子贴着黑色的车门,脸颊一半贴合着玻璃,薄弱的呼吸带着宽慰说给毫无动静的人。
呼吸带着暖意染在玻璃上一片白雾,里面殷红的轮廓渐渐模糊,叶轻尘手臂仍旧在用力扣着门把手,指尖湿润温暖。
“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