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若水咒骂着,手掌狠狠的扯着棒球帽上方正的卡片标签,用力扯下标签,阮若水戴着帽子,帽檐压的很低很低,眼前只有一条勉强看到前方的缝隙,这才罢休。
口罩只有乳白色塑料袋子,轻易的扯下,扔出窗外,阮若水带上口罩,对着后车镜看了几番,随即低头看着身上的衣服。
衣服是她在批发市场上十五块钱一件买来的,款式老旧颜色灰暗的连衣裙,衣服是多年前的压仓货,还有股霉味让阮若水胃里不时翻涌。
“叶轻尘,最好去给我死,死的透透的连带上你的孩子,最好都给我去死,活着简直就是给我添恶心。”
阮若水愤恨,她和顾长风多好的一对啊,顾长风喜欢她的温柔善良,她就温柔善良,喜欢她乖巧可爱,她就乖巧可爱。
“真他妈晦气,都是你自己找的。”
阮若水咒骂出声,每次一想到叶轻尘那个婊子,要不是她出现,她阮若水说不定早就是顾家的人了,也是名门望族了,哪里还用辛苦哪里还用上班,为了一点生计愁眉苦脸?
柔滑的皮肤带着恨意的促动,阮若水的脚掌轻踩油门,发动机转速提高,带着动力驱动轮胎转动,另一脚却仍旧稳稳的踩着刹车,油门的轰鸣随着阮若水的每一次用力逐渐变大。
“听听,这简直就是为了你而演奏的乐曲,多动听啊,带上你的孩子,给我去死。”
阮若水耳边发动机轰鸣,眼中却越发变态的散着喜悦,带着冷笑的话语缓缓说出口,阴森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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