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轻尘看着顾长钦一副难以撼动的样子,心中越发的酸楚,她已经说尽恶毒的话,甚至是咒骂,可是,这个男人只是承受,把痛苦埋在心里。
“长钦,我不爱你,你只是我的玩物,我的跳板,现在你没用了。”叶轻尘说的和缓,语气一如往日的平静,只是说出的话,字字带刺。
车子猛然提速,车窗外的树木建筑物一时模糊不清,流水一般划过车窗玻璃外,犹如电影一般。
“顾长钦,你有没有点男人的尊严,是不是非要我跳车你才肯停下。”叶轻尘说着决绝,背过身子就要去开门。
不远街角一个转弯,车身飘逸半周带走重力,叶轻尘重心失落,身子砸在顾长钦肩膀。
顾长钦面色阴冷,脖颈爆起的青筋凸现鲜红皮肤外,狰狞恐怖,眸子如寒冰下的深潭,不见底的阴鸷,喉结颤动带着隐忍牙关紧咬。
车子停在道牙旁,半人高的美人竹生长的旺盛,斑斑点点的如泪痕,顾长钦的停车,叶轻尘如释重负。
车门打开,叶轻尘跨出去一只脚,脚掌落在地面,洒水车刚过,低缓的道牙旁还有些积水,没过了叶轻尘的鞋底,脚掌心有些水湿。
“……”
叶轻尘本打算说些什么,咽喉中刺痛,宛若鱼刺横过,叶轻尘知道,这一别大概就是天长地久,可笑的天长地久。
没过一半的脚面,叶轻尘不在意,另一脚踏出,落在水中,带着泥土的水没过米白色的平地些,留下沙石泥土的污渍。
粉白的嘴唇勾起一抹苦笑,叶轻尘微侧过脸颊,却始终没有勇气再看一眼顾长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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