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唇色依旧十分的苍白,她依旧是披上了睡袍走出了房间。
书房。
以往这个时候,那个人都是在书房里工作的。
她赤脚在名贵的地板上走过,书房的位置就是在另一个隔壁的房间,天色渐亮,当她推间的时候,里面竟是空荡荡的。
不在书房吗?
她不由微微蹙眉,苍白的唇用力的抿了抿。
身后却突然传来男人低沉喑哑的男音。
“你怎么下来了!”
方逸辰端着早饭,俊逸的吗,眉头狠狠的挑起,刚走上楼就看到她露出光洁的小腿站在书房门口的样子。
这个女人!到底懂不懂事!都受伤了还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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