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狠咬下唇，蓦地，又抬眸对上他的眸光。
“我只是想要唤醒那个曾经的人格。”
“唤醒曾经的人格？”
方博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苍老的手随意的搭在沙发的靠垫上，轻缓又节奏的敲打着。
充满兴味的眸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她。
“你应该知道吧，一个人的身体里是不可能长期存在两个人格的。”
叶云兮颤抖的咬了咬唇点头。
方博顿了顿，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
“我倒是不在意哪一个人格做我的儿子，毕竟就算人格不同，却都是我方家的血脉。只不过你应该明白，如果换回了人格，这个现在的人格就会彻底的消失，他会死。”
他的话仿若一记重锤落在她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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