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伤口那里的纱布还带着一团暗红色,心中跟着就是刺痛。
“你,还疼吗?”轻柔的声音此时宛若山谷里传来的百转千回的莺啼,顾长钦轻轻的摆弄着叶轻尘如丝的长发,一把拉过她坐在自己的身侧。
呼吸居然又重了几许。
用淡而又淡的声音回了一句,“不疼。”
不疼?怎么可能不疼呢。
女人小心翼翼的把纱布揭开,看到那伤口旁边还没有愈合的迹象,鲜红的血液在那纱布里层更显得赫然耀眼。
伤口附近的肌肤都已经变得暗红青紫,女人的呼吸也跟着顿了顿。她勉强倒吸了一口气。
“这种外伤药是我托人另买回来的效果很好。”声音轻柔细腻,她手上的动作更是轻巧,生怕因为自己的动作引起顾长钦的疼痛。
女人你起来可以给伤口消毒的点酒,“这药物会对伤口有刺激。”叶轻尘细心的用棉签儿,蘸着碘酒在伤口的周围轻轻地点了几下,每点几下就要抬眼看一看男人看似波澜不惊的面孔。
原本彻入心肺的疼痛,在顾长钦那里却变得不值一提。
叶轻尘甚至还从他的脸上看到了淡然的微笑,“如果你疼,可以喊几声的。”
然而从头至尾,她听到的只是这男人平静而均匀的呼吸,她甚至都没有感觉到这男人有半点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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