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桑婉喊出这一声,却是再也控制不住,抱着丈夫放声痛哭!
“谨轩、谨轩……我好想你!五年多了,2000多个日日夜夜……我想你想的太久了!”
“婉婉。”赫连肆把人狠狠摁进怀里,“对不起、对不起……我想不起来、想不起来……”
“这个……”俞桑婉哭着指着胸口的纹身,“是你当年亲手纹上去的……你说,这是你留给我的记号,代表我是你的……是和你一样尊贵。谨轩,我是你妻子,我是婉婉。”
滚烫的泪水,积压了这样多年。
熔岩一样,能够烫伤肌肤。
赫连肆低下头,亲吻着那枚纹身,“对不起、对不起……”
“谨轩,啊……”
俞桑婉已是泣不成声,哭到虚脱。
“不怪你,我知道不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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