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冠声和陈柯都不在,他自己摆弄着领带。大概是心烦气躁,怎么都弄不好。
俞桑婉深呼吸,走了进去。她也没有说话,直接站在他面前,抬起了手、接过他手里的一团麻。
赫连肆微笑,其实他早就知道他来了……他和他的人,不会连这点警觉性都没有。
蓦地,俞桑婉腰上一紧,净是被他抱住了。
“……”俞桑婉一怔,抬头看着他,“不要这样。”
“你担心我。”赫连肆定定的看着她,“我很高兴……”
“我……”俞桑婉眸光躲闪,因为靠的太近,原本替他系领带的姿势也变得暧昧起来。“你身边,还是要有个人,不然今天这种事情,都没有人帮你做。”
“有你啊!”
赫连肆勾唇,“我知道你会来,我在赌……你一定会来!”
“阿肆。”俞桑婉秀眉微蹙,心绪复杂。
“你躲什么?”赫连肆不懂,“你对那个乐正生,是同情,对不对?”
“……”俞桑婉不知道怎么回答,“不能这么说,这样很残忍。乐正对我来说,是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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