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筱宁没有觉得荒唐。
“可是，婉婉姐，阿生和崔医生不是要……结婚？”
“不是。”俞桑婉正色道，“崔若雅喜欢阿生不假，但是……阿生喜欢谁，你真的不知道吗？感觉不到吗？如果是这样，宁宁，我只能说，阿生实在太可怜了……”
顾筱宁粉唇微颤，她已经明白俞桑婉要说什么，可是，她还是不敢确信。
“宁宁。”俞桑婉只好明说，“阿生喜欢的，一直是你……他不是个容易喜欢上谁的人，你，忘了吗？”
“唔——”
顾筱宁捂住嘴巴，连连点头。
“嗯！”
她没有忘，怎么会忘？
顾筱宁问了个傻问题，“婉婉姐，阿生，这两年……有没有过，女人？”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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