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筱宁一怔，“对不起！”
她迅速站起来，走了出去。俞桑婉不放心，跟了出去。
顾筱宁捂着脸，站在窗口，“对不起，婉婉姐姐，我知道我失态了。”
“不用道歉。”俞桑婉搭住她的肩膀，“你是最有资格难过的人……你是阿生最亲的人了，你的心情是我们无法体会的。”
“我不知道怎么了……”顾筱宁眼睛有点湿，“我不是这么爱哭的人……今天，眼睛好像坏掉了。”
俞桑婉上前抱住她，“不是，哭吧！没关系的，我帮不了，至少能听你哭一哭。”
“婉婉姐姐。”顾筱宁抱住俞桑婉，眼睛红彤彤的，“我是不是做了件很残忍的事情？我当初不应该缠着阿生的是不是？他真的好难……可是我不想放弃他、孩子也不能没有他！”
俞桑婉哽咽，“不，有了你和孩子，相信阿生会更有动力的。医生也不能给阿生判死刑！”
“嗯！”顾筱宁擦了擦眼泪，“我哭好了！我不会让阿生看出来的！他还要依靠我。”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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