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样一个硬气的男人,这个时候竟然有着几分孩子气的炫耀。
俞桑婉哽咽着,“你说,你是主修军事、政治的?”
“是啊。”赫连肆点点头,认真的样子,“我是赫连圩唯一的儿子,我还能学什么?”
“啊……”俞桑婉深深吸了口气,脑子里闪过一些片段。
那个时候,她和谨轩还在东华。俞桑婉要考研,其他的课程都很好,只有政论不太好……为此,她特意报了补习班。
有一次,谨轩还陪着她去上课了,结果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最后是谨轩替她回答的!
现在再想起来,一切都说得通了,为什么陆谨轩毕业那么多年了,还把政论玩的那么熟练!
唐越泽也说过,谨轩是从小被当成继承人培养的啊……
此刻,俞桑婉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赫连肆就是谨轩,谨轩就是赫连肆!
她以为过世五年的谨轩,她的丈夫,小馒头的父亲,就活生生的站在她面前!
“呜呜……”俞桑婉捧住赫连肆的脸,俯身牢牢抱住他,她不敢叫他谨轩,只能呜咽着,“阿肆,阿肆……”
赫连肆一头雾水,他连个女人都没有,面对着哭泣的女人更是没有经验,顿时显得手忙脚乱,“怎么了?你一直哭,是我哪里不好?是不应该堵你你在厕所吗?我是担心你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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