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俞桑婉愣住,称呼‘总统’确实不合适。那怎么称呼?
“叫我阿肆。”赫连肆淡淡开口。
“啊?”俞桑婉吓了一跳,抬起头来、粉唇微张,讶异的看着他。
赫连肆勾唇笑了,“开玩笑的,看你吓的……叫我舅舅吧!我是谨轩的舅舅,你叫我一声舅舅,也不算占了你的便宜。”
“……”俞桑婉鼻子有点痒,和谨轩结婚这么多年,他又走了这么多年,这还是第一次有来自他亲人的承认。
“……”
俞桑婉赧然,她承了这份情,但是对着和谨轩一样的脸孔,她实在是喊不出口。
下面,小馒头早就顶着圆乎乎的脑袋看傻了眼。这是什么情况?妈妈说带他去见爸爸,结果就是来见这个叔叔吗?这个叔叔,他见过的……就是观潮的那个叔叔!
这是怎么回事?叔叔成了他的爸爸吗?
可是,为什么都没有经过他同意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