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现在好多了。”俞桑婉从他怀里出来,掩饰着尴尬,“你在做什么?要我帮忙吗?”
“不用。”赫连肆怀里空了,难免失落,指指手里的草,“这些半干的草,烧不起来、却能起烟……欧冠声肯定不会走远,一定在这一片转悠,他看到烟,自然会回来这边。”
俞桑婉颇为认真的看了他一眼,大有赞赏的意思。
“你……还会这些?”
赫连肆挑眉,“这很复杂吗?多简单的自救啊!”
“呃……是。”俞桑婉笑笑,“不过我没想到,我以为你应该是那种……”
说到这里顿住了,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嘁。”赫连肆笑了,“不说我也知道,以为我是养在观潮的公子哥,除了耍官腔、什么都不会,连生活都不能自理,是不是?”
“呃……”俞桑婉尴尬的笑笑,她确实是这么想的。
赫连肆也不恼,“没关系,是你,我允许你随便想……反正,你总会慢慢了解我的。”
他一边说,一边去解衬衣扣子,“对了,我可是帝国军校毕业,主修政治、军事,还编过号的,我给你看看……”
“啊?”俞桑婉惊愕,慌忙回过头去,“你不要这样!快不要继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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