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肆。”赫连肆没有去看那只信封,只淡淡说道。
“啊?”俞桑婉一怔。
赫连肆抿了口红酒,抬眸看她,“我说过,没有别人,你可以这么叫我。”
“这个……”俞桑婉尴尬的扯扯嘴角,“您还是看看这个,其他的……再说吧?”
“嗯?”赫连肆扬眉,抬手扯开了信封,打开来一看……他只瞄了一眼头上的‘调职申请’几个字,就没有再继续看下去。手指轻轻一抬,就丢在了一边。
“……”俞桑婉愕然,这是什么态度?
赫连肆双手撑在胸前,摇摇头,“虽然我们的关系确实需要避险,不过……完全可以等到结婚的时候……”
“咳咳、咳咳!”
俞桑婉正在低头喝果汁,听到这样的话冷不防被呛着了,剧烈咳嗽起来。
“慢点。”赫连肆微蹙了眉,抬手拍着她的背替她顺气,“要我喂吗?”
俞桑婉脸一热,忙摇头摆手,“总统,您别这样,我承受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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