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珊妮:“……”眼睛有点湿,心上很暖。
她们没有出去,就坐在药局的椅子上。俞桑婉帮涂珊妮处理手指上的伤,问她,“当时他们拽你走,怎么不走?看伤成这样!”
“他们当我是疯子。”涂珊妮自嘲的笑笑。
俞桑婉不说话,垂下眼来,睫毛轻颤。“真傻……”
涂珊妮也不笑了,握住女儿的手,“婉婉,我不是傻,这是每个母亲看到孩子有危险时的本能反应……有哪个母亲会眼睁睁看着孩子受伤,却袖手旁观?”
这话要是以前,俞桑婉是坚决不会信的。
可是,刚才……要不是涂珊妮,她的孩子就没了。
俞桑婉哽咽,“既然是这样,为什么会抛弃我?你这么爱我!为什么要抛弃我?你知不知道,从小到大,我有多渴望……渴望像别的孩子一样,有妈妈疼爱!”
控诉一旦开始,这十八年的委屈,再也遏制不住。
“你知不知道?每天放学,同学都有妈妈接,只有我没有!每天中午,他们都有妈妈做的便当,只有我没有!每次家长会,我没有爸爸也没有妈妈,你在哪里,你在哪里?”
眼泪一行一行落下,最终汇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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