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桑婉哭着问,“我爸爸已经在床上躺了七年,现在又得了这种病,你要把他怎么样?”
“你为什么一直问?”
陆谨轩怒不可遏,“他对你来说,算是什么父亲?从小没有疼爱过你!为了自己,可以不管安子皓是个什么东西,一次次逼你向他妥协!甚至是后来,只要是个有钱的男人,他都能把你推过去,你在他眼里,压根不是女儿!”
“即使如此!”俞桑婉哭着摇头,满脸都是泪水,“他也是我父亲,我身上流着他的血啊!”
抬起手搭着他的胳膊,想要挣脱,“你这么恨他,我说服不了你,但是……他是我父亲,我不可能放着他不管!”
陆谨轩垂眸看着他,眸光丝丝冰冻,“你想怎么样?”
想着父亲躺在逼仄的病房里,他的身体已经那么差了,还没有人照顾,安子皓一个大男人,怎么能照顾的好?她是唯一的女儿,自然要去医院照料着。
“我,要去医院陪着他。”
话音刚落,陆谨轩双手收紧,扼的俞桑婉肩膀生疼。
“呃……”俞桑婉错愕的看着他。
“不许去!”陆谨轩完全是命令的口吻,不是在和她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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